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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書] 新荷蘭學:荷蘭強大幸福的16個理由
這個部落格荒廢已久,現在顯然只剩下廣告功能了。但這本書不廣告還是不行,我在荷蘭結交的好友們之大作集大成,怎麼能不告知天下一番。2011年7月12日星期二
巴塞爾藝術博覽會之《藝術無限》展
【簡言之,在參加完今年的巴塞爾藝術博覽會原來有許多心得打算分享的。但這網誌缺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所以,在有餘力寫自己的話之前,還是先用替雜誌寫的文章充充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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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立方體之後,〈白色城市〉
〈白色城市〉是今年《藝術無限》(Art Unlimited)的策展主題。比起許多特展和雙年展的概念操作,〈白色城市〉顯然是相對容易理解的觀念。這回藝術不再試著打破美術館的白色立方體框架,反而是刻意將這種明喻具象化,因此在偌大的一館展場空間內,作品由簡單明確的白色牆面區隔開來,一座座相互獨立的立方體於是組成了白色城市內的白色大街。各作品也試圖以建築實體或界線想像,連結起城市建造的脈絡。
城市裝置
於是,展場上的許多大型裝置作品都可以就字面意義理解彼此的初步關連,例如克利斯提安‧安德森(Christian Andersson)仿效石塊質感堆砌的城牆;卡爾‧安德烈(Carl Andre)以矩形鋼板鋪設、讓觀眾可以直接踩踏其上的「人行道」;或是丹尼爾‧布倫(Daniel Buren)以木板與塗鴉,搭建起佔據展場中央位置的紅色「中庭」等等,在各自的論述意義之外,一座微型城市的意象也逐漸堆砌起來。

然而,這樣的連繫未免顯得過於表面化,城市的意義實際上更在於對居住和歸屬本身的發想。例如,當觀者穿越坎德爾‧吉斯(Kendell Geers)的《垂吊物》(Hanging Piece)集合磚塊裝置時,看似靜止的垂吊磚頭卻隨時有可能因一絲氣流的攪擾而開始晃動不休,觀者因此必須不斷躲避迎面而來的衝撞威脅。這也正是吉斯所欲表現的暴力經驗:在南非的高架橋上,年輕人對準下方汽車擋風玻璃投擲石塊的暴力行動。對當地政權的不滿於是成為對居住城市本身的不安感,藉由象徵化的過程,更延伸為對人類脆弱本質的強調。

美國藝術家賈森‧羅斯(Jason Rhoades)的大型裝置作品以96組霓虹告示燈、變壓器、吊鉤與電線等元素集結而成,令人立即聯想到都會生活的五光十色。實際上這件作品原本屬於羅斯的系列作品《我的麥地那:追求隱居》(My Madinah: in pursuit of my ermitage)一部分,羅斯在他的三部曲作品中,以獨特的元素探索當代社會的各項層面,包括宗教、文化、性、消費主義等等。如今展出的這件霓虹告示裝置,每個閃爍的單字都是不同文化中對女性生殖器官的同義詞。羅斯以誇張的儀式空間,進行對情慾都會的深刻諷刺。

展場一角,一座以纏繞蔓藤花紋構成的鏤空木門吸引了許多觀者的駐足。印度藝術家薛提(Sudarshan Shetty)的雕塑裝置《為我們失去的一切》(For All That We Lose)看似在主題脈絡下提供了「城門」的元素,然而這道門卻是無法穿越的,一只雕花金劍彷彿鐘擺般持續在門內來回擺盪著。薛提的作品經常以移動裝置為特色,主題也常意味著當今社會中失落或缺席的概念。藉由反覆不斷的動作,觀者將不自覺地著迷於那曾經存在的華麗年代,以及曾被歌頌過的時代精神。
城市影像
和實質的裝置作品相比,流動的錄像或影像作品或許更能表現城市的抽象精神。而在今年的《藝術無限》展中,最令人流連的幾項展品大多也正是錄像作品。其中,引起最多關注的當屬莎拉‧莫理斯(Sarah Morris)於2010年完成的新作《線結成點》(Points on a Line)。創作甚豐的莎拉‧莫理斯以現代主義晚期建築大師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和菲力普‧強生(Philip Johnson)的經典作品和私人往來為題材,並以兩人約莫同時完成的視覺穿透式建築《法恩沃斯住宅》(Farnsworth House)和康乃迪克州新康南鎮(New Canaan)的玻璃屋(The Glass House)為主要拍攝對象,偶爾加入兩人曾經工作或生活過的建築地點。莎拉‧莫理斯以近乎私密的、甚至意想不到的細節進行影像敘事,捕捉當時的城市建築樣貌與其中的權力操作。這件作品不僅呈現出曾經顛覆人們對於形式與內容觀念的現代主義理念,同時也記錄了理念所形塑出的都會文化。

在影像記錄的意義下,羅伯特‧勞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的簡報拼貼絹印《潮流》(Currents)也正如其名地反映出70年代的動盪不安。雖然《藝術無限》大多數以當代藝術創作為主,但偶爾亦會穿插出生於戰前的前輩藝術家作品,置放在相同的脈絡下進行致意與對話。勞森伯格向媒體素材、影像力量與社會潮流所作的反思,至今依然是不斷進行的課題。

相反地,文‧伊凡斯(Cerith Wyn Evans)的影像裝置並不藉由錄像、攝影或任何印刷媒材,而是以懸吊的平衡鏡面產生映像。《行=星=組=合(我記起你的影像)》(C=O=N=S=T=E=L=L=A=T=I=O=N (I call your image to mind))以大小不一的圓鏡組合,搭配不同的田野錄音或配樂,反射成周遭重疊的影像和聲響。文‧伊凡斯的影像記錄是種較為純粹的極簡作法,卻為觀者對於所處環境的映照帶來了獨一無二的經驗。
正如《藝術無限》的大前提所揭示的,這樣一座藝術的虛擬都市可以無限地延伸。因此不僅有實際意義的「打破國界」的藝術嚐試,例如阿根廷藝術家提拉凡尼亞(Rirkrit Tiravanija)以負片鋼板形式製作的大批「地下」護照,或是費爾德曼(Hans-Peter Feldmann)蒐集世界各地印有裸女畫作的各國郵票集結,跨國界的藝術之城意象實際上可以不斷相互連結。
即使到了相鄰的《藝術宣言》(Art Statement)展區,這樣的意象仍自動延續。因此包括今年巴洛斯藝術獎(Baloise Art Prize)得主班‧里維爾(Ben River)以對勞工生活的凝視為題材的錄像作品《麻袋推車》(Sack Barrow),或是香港藝術家李傑以甘迺迪遇刺為發想的空間裝置《如何為約翰布置一座公寓》,這些都在觀眾的意識裡,繼續延伸為都會的想像。而隨著展覽終要結束,白色城市實際上是臨時搭建的預鑄屋,在拆解之後,新的建造還要不斷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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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版主以及ART Basel提供
原載於典藏今藝術2011年七月號
2011年3月25日星期五
TEFAF馬斯垂克美術市集
[鮮花會場,攝影Loraine Bodewes]
正如我所記憶的,偌大的會場裡塞滿了來賓、參展商和臨時服務人員。放著難得一見的藝術品不管,大部分的人不是在參展攤位上談生意經,就是移師到會場設置的多處吧台邊繼續談話。這裡原來是個展示精美服裝的社交場合,像我這樣把當市集當作美術館,細細觀賞各攤展出作品的,反而才像是來看熱鬧的呢。
「我每次來TEFAF都沒好好看作品,時間都花在不斷的社交上了。」去年和艾瑞克一起出席的美術史學者這麼抱怨著。身為該領域的權威,展場間總是有熟人上前問候,自然無法好整以暇地四處參觀。
我於是旁若無人地繼續我的市集/美術館之行。顯赫的名字不斷在眼前出現:畢卡索、馬蒂斯、夏卡爾、波納爾、席勒、米羅... 這些還是最常見的展示品,還有許多難得在拍賣或市集上現身的作品也都匯聚一處了。雖然TEFAF將整個展場布置地像皇家美術館般舒適,但市集的商業性仍是無法忽視的存在:不少畫廊直接在作品卡上打出定價,而售出的藝術品便會貼上標籤,提醒眾人這件作品已是名花有主了。
我並不是藝術市場與投資的研究者,VIP預展也無法代表整體的藝術市場取向,但我還是發覺了今年的細微變化:去年因代表性野豬標本「作品」而大受矚目的Damien Hirst,今年的展場雖然也出現了相對美麗的蝴蝶標本複合創作,媒體關注度卻降低不少,也沒有人聚在作品前指指點點。另外去年賣得超乎想像的日本年輕藝術家五角彩子,她的塗鴉創作在預展下午便幾乎銷售一空;但今年同樣的畫廊展出了她類似的系列,卻是始終乏人問津。這些似乎再度證明了一點,當代藝術市場的起起伏伏還是難以預料,反倒是古典大師的作品,雖然不再是媒體炒作焦點,但卻能保持著一定的售價標準。
就在我一邊胡思亂想著這些商業與藝術的問題時,我看見了,今年展場中最高價的林布蘭油畫「商品」。它掛在會場最明顯的中央位置,泰然自若地接受著周遭的鎂光燈和觀眾們漫不經心的匆匆一瞥。 看著那以明暗對照烘托出肖像人物的熟悉手法,我忽然一陣強烈感傷:這些美好的、遙不可及的藝術傑作,極有可能就在一次次的討價還價中,隱匿到不具名的私人收藏家的豪宅牆上了,許多人甚至還來不及知道這件作品的存在。而諷刺的是,許多購買藝術品的買家,其實並不真的了解或欣賞自己買下的「投資品」。
今年應該是我最後一次參加TEFAF。身在其中,總讓我有著奇妙的感觸:這是個我好熟悉又完全格格不入的世界。我想,會場中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像我一樣在TEFAF Paper展區看到全金色書皮及內頁的克林姆手繪插畫書時,感動到幾乎落淚。而我卻絕不可能是掏出兩萬歐元把它帶回家好好珍藏的那個人。
不過,儘管感嘆連連,往好處想,我在可愛服務生的殷勤招呼下喝了許多杯免費的香檳,這就值回票價啦。
2011年2月25日星期五
重新開張

由於網站標題是荷蘭‧萊登‧帕拉斯,因此既然人在台灣,也就理所當然地暫停更新部落格。如今,人已安然坐在熟悉的小公寓裡,似乎到了重新開張的時候了。只是原本的讀者群(如果有的話)恐怕早已人去樓空了呢。
重新開張第一篇,簡單記錄回萊登至今幾件有趣的芝麻蒜皮小事:
1. 回到萊登當天,時差仍在,就趕上了萊登同學會歲末聚餐。每次離鄉背井來到寒冷的異地,來自熟人的溫暖迎接是一定要的啊。
2. 在荷蘭的好朋友B前來接機,直讓我感激涕淋。
3. 關於紅豆年糕:我莫名地堅持過農曆年一定要有紅豆年糕才算過年。不知為何往年要不是錯過農曆年期間不在台灣,要不就是人在台灣而胡里胡塗沒有去買或是買了忘記作。今年,知道我愛紅豆年糕的姐姐(大家一起祝她身體健康)花費大把銀子買了據說健康無糖的上選紅豆年糕,讓我在上飛機前,及時吃到媽咪剛炸出來的熱烘烘愛心。
回到荷蘭,號稱萊登第一型男主廚(?)的WM為了替我接風,自告奮勇地到我家實驗自製紅豆年糕。原來年糕製作比我想像簡單,幾團黏呼呼的東西扔進電鍋裡,然後只需一邊喝著酒聊著天,等待電鍋那清脆的「卡」一聲跳起,如假包換的紅豆年糕便完成了。
4. 紅豆年糕繼續來到除夕夜當天的KS家。唸天文的KS和來訪的可愛女友Seaweed,兩人在狹窄卻溫馨的閣樓房裡招待大家。幾個人按照標準台灣習俗開桌守歲,迷你版的旅遊麻將打起來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5. 終於回到唸書的環境,同研究室的友善巴西同事丹尼爾已經光榮畢業返國了,可以眺望萊登城鎮的研究室暫時由我一人占據。丹尼爾留下了空蕩蕩的書架,還有給我的一封信:
「Jessie,我一直想寫信給你,邀請妳來我的畢業口試,可惜無法如願。在我即將離開前,我想跟妳說,我很高興能和你做研究同事。妳總是那麼溫和、甜美,對事物充滿好奇。願妳順利完成妳的研究。」
唉唉認真的丹尼爾,我連你的新生兒都還來不及探望,你就匆匆地打道回府啦。難道我得要飛往巴西才能拜訪大嫂和小貝比嗎。
6. 回到凡阿芬教授的研討會,隔了一學期,有熟面孔有新面孔。不同的是我似乎比以前勇於發言了(儘管稱不上什麼高見就是)。
7. 先前我的儲藏室淹水,人在台灣的我只好隔空呼喚在荷壯丁WM、SC和CH代為相助。壯丁們在據說是霉味撲鼻、潮濕到長出巨型香菇的地下室裡替我清掉了幾乎所有的泡水物品(在此再度致謝)。但也由於在這裡的家當損失不少,讓我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放肆血拼。
8. 血拼清單裡包括新上市的Parlez-moi d'amour香水(到底為何這算留學生必需品?),甜而不膩的柑橘底香味,我越來越喜歡自己的味道。
9. 在科隆的舊識Paul邀我參加他的生日派對。搭著數小時的火車,順道參觀了鄰近城市Essen,接著在晚間九時,踏入了我參加過最專業的home party。發出迪斯可燈光的旋轉球、整套音樂點播設備、供人即興演出的爵士鼓、一箱箱冰得恰到好處的Kolsch啤酒,還有願意跟我說英文的德國男女。「Paul是我們的party大師,」一個新認識的德國男生(恕我忘了你的名字)說道。我完全同意。
10. 來到另一個時區,作息不久就開始亂七八糟。從早上八點不到自動醒來,到現在凌晨四點還興致勃勃地在部落格波文。如今只願,在未來我即將體驗的各種大小事上,我能夠分享出一絲絲令人快慰的感動。也願在地球另一邊的家人一切安好。(說這話的同時,我那六十多歲的老母正在韓國開心地趴趴走呢。)
2010年10月30日星期六
進入城市前,先進入美術館
沒有比荷羅寧根美術館(Groningen Museum)更名符其實地做為一座城市的「門面」了。踏出荷羅寧根車站,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造型特異的美術館建築複合體,令人措手不及地佔據著通往市中心的站前道路;而橫跨在環繞城市的運河河面上、連接車站和市中心的,正是屬於美術館建築群部分的鮮藍色美術館橋。也就是說,若你想進入荷羅寧根市,你就無法避免地必須先穿越荷羅寧根美術館的中央腹地。作為荷蘭北方第一大城的城市美術館,荷羅寧根美術館很有自覺地將自身和南方重鎮的美術館區別開來。雖然知名度仍無法和首都阿姆斯特丹的國立博物館或市立美術館相比,但荷羅寧根美術館面對未來的挑戰與企圖心卻相當明確。相較於大多承襲荷蘭文藝復興風格的南方博物館建築,荷羅寧根美術館以絕對新穎的現代設計,對比著背後紅磚尖頂建築的舊城風貌,彷彿大聲宣告著自身的定位:在延續城市歷史與傳統之外,荷羅寧根美術館將帶領整座城市進入未來,直接向國際發聲。
第一眼望去,美術館建築群給人一種眼花撩亂的印象。美術館由三座主要建築體組成:中央館、西館與東館,由建築總監曼迪尼(Alessandro Mendini)和另外三名建築師共同設計完成。中央館是最引人注目的金色立方塔,這裡做為售票處、服務台與禮品部之用,內部設計的最大特色是做為美術館入口的螺旋狀彩色樓梯。西館則由兩大明確的幾何體組成,下層的矩形館陳列著代表荷羅寧根的歷史文物,上層的圓形館是應用美術專區。
東館的最下層實際上是個梯形體,這裡做為特展展區之用;中層的矩形展示的是現代視覺藝術;至於頂層,則是荷羅寧根美術館建築群中最引人議論的部分。由知名建築師團體藍天組(Coop Himmelb(l)au)設計,這裡經常被人形容為「美術館的屋頂爆炸了」。藍天組遵循解構主義的理念,進行著天花板、牆面與地面的互換實驗。呼應著這種3D立體構成,這裡的展區主要展示3D形式的裝置作品。荷羅寧根美術館的建築群於是各自獨立,但鮮艷色彩與幾何元素卻又相互呼應,讓人不致誤認從屬於整體的群組結構。這座收藏與展示藝術品的美術館,本身便成了一件代表城市形象的藝術品。
最初,成立於1894年的荷羅寧根美術館原址位於普拉丁尼斯運河(Praediniussingel)河畔,在歷經近百年的使用後,舊館的面積早已不敷使用。1988年,欣逢25週年慶的荷蘭國家天然氣公司決定贈送荷羅寧根市一份禮物,在當時美術館館長哈克斯(Frans Haks)的建議下,天然氣公司大手筆地捐贈了2千5百萬基爾德(相當於1千1百萬歐元)的建館基金。經過7年的設計與建造,正好就在荷羅寧根美術館屆滿一百週年之際,招搖炫目的新館正式開放。
「荷羅寧根美術館是色彩豐富和活潑外向的。」這是美術館與眾不同的使命宣言。
從建築外觀到展場應用,不難看出這種活力多彩的走向。「多樣性」正是荷羅寧根美術館的主要訴求,因此在收藏方面,除了純美術領域外,應用藝術、設計與建築等都在美術館強調的範圍內;而美術館歷年來所舉辦的各項特展,也都以展示多元文化樣貌為目的,以近兩年的展覽為例,不僅有呈現荷羅寧根當地藝術的《青春荷羅寧根》(Young in Groningen)展,也有來自亞洲、歐洲和中南美洲等地不同文化的各類特展。而自2010年四月起,荷羅寧根美術館開始進行閉館維修,但展覽活動並未因此中斷:美術館回到了普拉丁尼斯運河的「娘家」,自2010年五月至九月舉辦的《一百年的收藏:1894-1994》館外展,正是對美術館自身收藏歷史的回顧。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正如主要建築師曼迪尼所言,「那麼物品不也都該各自不同嗎?」
荷羅寧根美術館無疑為同名的城市本身注入了新的活力。當然也有人質疑,這麼醒目的新建築難道不會和歷史悠久的城市外觀不搭嗎?當然不搭。但這也正象徵著未來可能的轉型:當歷史的包袱沉重到無法裝載時,或許就該轉移方向,不再一味倚靠過去的成就,而是在舊的基礎上開展出新的形貌。荷羅寧根美術館一方面以城市門戶之姿吸引著外來的訪客,一方面更透過各種展覽活動,進一步成為荷蘭北方聯繫國際脈絡的樞紐。以城市美術館為起點,更多新的可能正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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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於樂多新文創線上誌




